第20课^p1

2007年2月6日^p2

下面我们讲《六中阴》法中的临死中阴。临死中阴有四种往生法，其中前面的三种往生法已经讲完了，现在是第四种往生法。^p3

四、平凡往生法：对于没有通达空性意义也不知晓生圆意义的人们来说，在临死时，头朝向北，右侧下卧，上师或道友为他直指觉性。^p4

有些人在活着的时候，对中观里所讲到的空性意义从来都不知道。比如中观里讲的共同因和不共同因的这些道理，或者远离一切戏论的中观的空性道，有些人没听过，有些人虽然听了，但是对空性的意义一无所知。这种人在临死的时候，以中观的见解来把握自己很困难，或者前面讲法身中阴的时候认识心的本性，这样的空性见解也没有。^p5

第二个报身往生法的时候所讲到的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所谓的生起次第，比如观想阿弥陀佛、金刚萨埵等，这些根本都观不来，从来都没有观想过，或者圆满次第，所有的风融入中脉、风脉明点的修法等也从来没有修炼过，一点也不会修。^p6

像这样对生起次第、圆满次第以及大圆满本来清净的这些直指法，一点也不了解的人，表面上看来好像一辈子都在闻法或学习佛法，可是在临终的时候没有把握，会在平凡庸俗的状态中死去，非常可怜。^p7

那这些人该怎么办呢？应该对他用这些方法：在临死的时候，死者的头朝北方，这个还是很关键的。然后右侧吉祥卧式，即释迦牟尼佛涅槃的卧式。如果有上师或者道友，可以对他直指觉性，当然以前对觉性方面有一点认识，在这种状态中给他直指是比较有希望的，如果实在无能为力，通过其他方式来给他念诵也可以。^p8

如果他神志清晰、身体能支撑得住，就让他皈依发心、忏悔罪业，然后为他传授居士戒。^p9

他自己身体各方面稍微可以，以前从来没有皈依过的马上让他皈依。以前没有发过菩提心的，看这个人是必死无疑了，让他一定要发菩提心。以前没有受过居士戒的就传授居士戒，以前没有授过出家戒的马上给他传沙弥戒，等等。^p10

如果时间来得及，就为他授予密宗灌顶。^p11

我们藏传佛教中基本上有这样的传统，比如这个病人已经到医院但医生实在没办法，还能活一两天，时间来得及，最后就回到寺院里，然后上师对他作千佛灌顶、阿弥陀佛灌顶或者密宗比较深一点的灌顶。这基本上是很多寺院的一种传统，但汉传佛教中可能没有。^p12

其实，在那个时候有灌顶是最好的，因为他马上就要死了。有时候看一个病人会知道，已经到医院去了，医生诊断没有办法，已经是绝症晚期，那就把人带回来。如果有一些具相的上师，最好给他作一个灌顶。因为当时作灌顶，他死之前不会破誓言。^p13

其实这个时候是很关键的，如果我们现在得灌顶，一直到临死之前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中间与金刚道友发生矛盾，对佛法生邪见，很有可能毁坏誓言。临死的时候得灌顶，想毁坏誓言也来不及，没有这种力气。你们以后觉得哪个人真的要死了，马上请一位活佛给他灌个顶，活佛们也会很高兴地答应，穿着黄色大袖子的衣服，好像学院里面没有这样，别的寺院中经常有，活佛下来给他灌顶、加持、安慰，之后人马上就死了，不会破誓言。^p14

如此一来，他在没有失毁誓言与戒律并重新结上善缘的情况下死去，结果会脱离恶趣，有不可估量的利益。^p15

我们那边基本上很多老年人，或者是到医院里实在没办法的，就到寺院让堪布、上师为他作灌顶，这种现象非常多。但别的地方有时候不一定能找到这种上师，有一定困难。如果因缘具足，在那个时候灌顶是最殊胜的，最少也是让他在没有破誓言这样的状态中死，就不会堕入三恶趣，有很大的功德。^p16

对于这一点也做不到的临终者，慢慢呼唤他的名字，告诉他说：“你自己的头上有大悲尊者观世音菩萨坐着，你要虔诚恭敬信仰。”^p17

有些人对佛教有一定的信仰，但是对他灌顶可能一点观想都不会。有些人特别笨，给他直指本来清净和上面所讲的这些认识心性的道理，他根本没办法理解。反正一个佛教徒，基本的修行境界等什么都没有，这样的人接近死时，首先在旁边叫他的名字，因为他一辈子已经用惯了这个名字，一叫他名字，他马上会想“好像在叫我啊”，有这样的念头。^p18

一般藏族人特别讲究这一点，人死了以后千万不能叫他名字，一叫名字时人们都说，他不管是变成中阴身还是在哪儿里，马上就跑来了，所以叫亡者的名字时很多人特别害怕。如果是亡者的家人，别人叫亡者的名字，家人也是特别执著。比如别人的父亲死了，你叫他名字的时候，他就特别生气，恨不得马上拿着刀子，说：“已经死去的人都不让死，喊我父亲的名字你要干什么！”这是藏族的一种习惯。^p19

然后告诉他：你现在自己的头上有大悲观音尊者，或者说是阿弥陀佛、你的金刚上师、法王如意宝，尤其是他生前对阿弥陀佛或哪一位本尊信心比较大，要虔诚地信仰，虔诚地祈祷。^p20

一边说一边抚摸他的头顶，适当拽一拽梵净穴处的头发。^p21

这种方法我们也可以实行。以后有道友接近死的时候，我们没必要不知所措，“怎么办啊，他马上要死了吧？哎，你不要死啊，我去喊活佛啊……”用不着这样，一看就知道肯定要死，那你们就按这里说的做。可能以前没有这种传统，旁边有些人感到可笑，但实际上这就是莲花生大士说的，是很好的一种传统。^p22

大家也知道，现在西方的很多学者，学佛的不学佛的，对六中阴法门信心非常大。藏传佛教的法门中，对六中阴法门的弘扬非常广大。为什么现在国外的很多人这么信任六中阴呢？他们经常通过不同的方式来进行研究，现在医学也比较发达，虽然现在的学者没办法观察到临死中阴以外一些更深的境界，但人在临死的时候，中阴法里面所讲到的这些窍诀、基本道理与现代医学相当吻合，因此很多学者都认可。^p23

在所有藏传佛教教法中，这个六中阴窍诀最早就翻译到西方去了，现在已经有各种不同翻译的版本。但有些翻译中间加了很多的分别念，我是不太喜欢。现在香港还有敦珠仁波切的有些弟子，他们经常翻译这个翻译那个，但有时候跟藏文比较起来差别特别大，里面还加上各种各样的科判，有一些差错。^p24

真正的中阴法门是现在西方人和东方人非常认可的，因为有些人对死亡研究得非常透彻，并且与六中阴非常吻合。其他任何一种知识中，都没有像莲花生大士讲得这样细致。^p25

依此他的神识会从梵净穴出来。^p26

我们如果用上前面的教导，神识可以从梵净穴当中出来，他不会堕入恶趣，有很大的功德。所以，我们旁边有些道友或学佛的人死，我们就采取这种方式是比较好的。因为，其他的你也不会做，让你给他灌顶你也不会灌，他也不一定会修，让你给他直指窍诀，你也可能没办法的。^p27

以后我们有些道友圆寂的时候，但很多是出家人，可能头发不好拽，摸一摸倒是可以。^p28

对于这一点也做不到与旁生没有两样的人，就在他头朝向的位置，多多念诵“顶礼宝髻如来”，^p29

他的头朝向哪里，就在他的头上多念“顶礼宝髻如来”，《释迦牟尼佛广传》里流水长者子的公案等，都讲了宝髻如来的功德。麦彭仁波切专门讲过一些各种佛名号的功德，里面专门讲了宝髻如来名号的许多功德，以前我只翻译了一个《百咒功德》，其实还有好多佛号的功德，以前想翻译但后来没有来得及。^p30

就像现在有些人根本不信佛教，还有医院里面死的，或者不是佛教家庭的这些人死了，如果我们遇到就在他耳边念宝髻如来。我在上海的医院时，旁边的人大声哭的时候，我就马上去念宝髻如来，当时有一个医生特别讨厌我，一直拉着我不让去：“不要去，不要去！你去干什么！”我说：“你不要管我，我自己去！”然后我们两个在拉来拉去，旁边有些家人在哭，又劝他，医生就和我们拉来拉去。其实我们没办法帮到别的，就在人临死时给他念几句宝髻佛的名号，真的对他的利益非常大。^p31

结果亡者必定脱离恶趣，投生到善趣，因为宝髻佛往昔发愿时，如此发愿道“愿闻我名号一切众生脱离恶趣”。^p32

因此，我们看见其他众生，比如旁生死的时候，一定要在它旁边念一点宝髻佛的名号，或者念释迦牟尼佛的名号、阿弥陀佛的名号，这些都在佛经里有记载，众生听到这些名号不会堕入恶趣、获得不退转果位等等，所以功德相当大。^p33

宝髻佛还没有成佛的时候就这样发愿，并且经过许多劫的积累资粮以后，发愿已经圆满。所以后来的人们念宝髻佛的名号时就会获得这些利益，我们放生的时候多念宝髻佛名号的原因也是这样，莲花生大士也是这样讲的。^p34

以前上师如意宝也是要求大家，凡是以后看见旁生死，或者路上看见旁生的时候，在它耳边念宝髻佛的名号，这个众生不会堕入恶趣，并一再要求大家实际行持。^p35

此外，再念药师琉璃光如来的名号，如云：“仅闻名救恶趣苦。”^p36

这在《药师经》中也讲了，药师佛发了十二大愿，其中也提到，听到他名号的众生不堕入恶趣，获得不退转果位，这是药师佛名号的功德。^p37

再者，凡是知道的佛号都念诵，凡是会念的六字真言等有加持的心咒也要念诵。^p38

阿弥陀佛、药师七佛以及观世音菩萨的名号，或者六字真言、金刚萨埵心咒、阿弥陀佛心咒、释迦牟尼佛心咒等都要念。尤其是“达雅塔 嗡牟尼牟尼玛哈牟尼耶梭哈”，释迦牟尼佛的这个心咒的功德非常大。^p39

我在放生的时候，如果念其他的时间来不及，就念几句宝髻如来的名号和观音心咒，莲花生大士等大成就者都说了，这些功德非常大。表面上看来，我们几个人在这些众生面前念，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功德，但实际上佛的名号和咒语的功德不可思议，佛语是始终不会欺惑我们的。^p40

因此，有些旁边的人或旁生死的时候，要念这些佛名号或心咒。在中间哭啊闹啊，这些没有必要，也没有必要忙来忙去，特别着急。如果一些高僧大德圆寂，我们没有必要在旁边念“嗡玛尼贝美吽”去给他超度。现在汉传佛教，有些很有证悟境界的法师要圆寂的时候，一群居士来给他念阿弥陀佛，我觉得没有必要，真正有一定境界的人用不着我们来对他进行超度。前面的这些直指法或境界中，让他安住就可以了，他一辈子当中都是安住在这种境界中，那个时候肯定会用得上，用不着我们给他念什么名号，我们念名号的对境是平凡人。^p41

没有学过佛的或者可怜的众生死的时候，不管别人愿意不愿意，我们去帮助是可以的。有些人家里不信佛，但是你去他耳边念佛这没有什么，对他也不会有害，对死者有利益的事大家应该去做。尤其人死以后，有些地方有不同的传统，比如杀生、放鞭炮，搞各种各样的事，这些对死者来说一定有影响。尤其是学佛的人死后，应该让他安住，没有必要敲鼓吹锣，做各种各样不好的事情，这些都不合理，而且所有人也不要哭，大家念阿弥陀佛名号，人在这样的气氛当中离开是比较好的。^p42

作为一个修行人，自己死的时候怎么办，别人死的时候怎么办？死亡是肯定会在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自己也肯定会死。临死中阴讲了四种往生法，自己在里面到底该选择哪一个？这一点自己现在要串习、要准备，别人死的时候，当然佛陀也说了，除了我以外真的要知道众生的相续很困难，但我们凭借自己的分别念来进行抉择，“这位是高僧大德，应该让他安住，不用吵他，没有必要去念经”“这个人在生前只是得过一点灌顶，可能没什么境界，我们还是去给他念佛号吧”，然后大家组织给他念佛号。对不同层次的死者应该有不同的处理方法，这些方面大家不要忘，应该清楚。^p43

尤其是如果有《系解脱》，一定要读诵，还要念《闻解脱》，凡是知道的发愿文也要念。依此能使他结上善妙的业缘，功德利益颇巨。^p44

上师如意宝的妹妹圆寂时，大家念的是《系解脱》。以前我们寺院有一位帝察活佛，他说：“我死的时候，只要有几个誓言清净的出家人给我念《系解脱》，其他什么经都不念也可以。”他圆寂时我们大概在49天当中，白天晚上都给他念《系解脱》，也念了《闻解脱》。如果《闻解脱》《系解脱》全部能念是最好的。^p45

还有发愿文，像《入菩萨行论》回向品的发愿文，《极乐愿文》《普贤行愿品》，这些都可以念。^p46

最起码仅仅是右侧下卧、头朝向北而死去也不会转到恶趣。^p47

应该是暂时不转到恶趣，也并不是永远的。如果是业力比较深重，那么在多少年、多少劫以后，还是有余业未尽。这种方式并不是断了他相续当中所有的恶业种子，但是今生死后不会堕入恶趣。^p48

上师如意宝讲过，你们如果看见有些牦牛马上要死了，把它的身姿调整一下，应该头朝北，右侧卧，这样它不会堕入恶趣，同时在它旁边念一些宝髻佛的名号，这样利益是很大的。其他的众生也要看情况，如果是人就比较好办，如果自己有能力，死时右侧而卧，这样死去比较好。有些人临终实在无能为力的时候，跟旁边的道友说“我现在该右侧卧了”，这样大家也知道你准备圆寂了。如果过一会儿又翻身过来死不了，也不要紧，给他熬一点稀饭，再等一等嘛，过一个小时看怎么样。^p49

因此，修行的一切利益必须要在临终时派上用场，^p50

其实我们现在的修行，真的要在临终时用上，这很重要。一辈子学佛法、研究佛法，但是在临终的时候一点也用不上，是有点可怜。就像我们前面讲的比喻一样，一个修行人，要像以前死过很多次一样，自己生病、死的时候也很自然，这就是修行用上了。^p51

对死亡做到心中有数这一点格外重要。^p52

到底我们死的时候该怎么样，首先心里要有一定的把握，做到心中有数。“突然死亡现前，我觉得应该这样对待”。如果不是突然死而是慢性病而死亡，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办也要知道。每个人心中有这样的把握，到死的时候就不会害怕。否则，死相全部出现时，“我是不是马上要死了？”^p53

其实死只不过是人生的一段旅程结束，又开始进入另一段新的旅程而已，没什么特别可怕的。原来我写的《智海浪花》¹里，有很多道友是这样说的，佛教承认前世后世，不像世间人一样，我们的生和死只是其中一段旅程，就像今天在这里睡下去，明天在另一个地方醒过来一样，不是特别大的事情。^p54

但是很多人因为生死观念和前世后世的观念在自相续中不是很强烈，所以在临死的时候说一些可怜的话等，这些都不太合理。藏地的一些老出家人，在这方面真的做得特别好。表面上看，这个人疯疯癫癫的，有些还有妻子孩子，每天都是脏脏的、乱乱的这种生活，但临死的时候却特别自在，这种现象成千上万、非常多。^p55

有时候我们也觉得，在密宗尤其是宁玛派大圆满，莲花生大士的传承中有许许多多的人在临死的时候根本与常人不相同。“以前这个人好像并不是那么精进地修行，可是死的时候真不错啊……”很多人都在下面议论纷纷。所以，在我们眼前出现的这种人真的相当多。^p56

可是有些人，一辈子都是研究、辩论，自己也觉得对修行有一定把握，但到临死的时候，有的病得非常严重，然后哭啊痛啊。因为一辈子都在口头上，即便讲《中观根本慧论》多少遍，心里一点也没有修，到死的时候可能根本用不上，这种情况也是比较多的。^p57

关键就是平时这些往生法能不能实修，能实修，我觉得这次虽然是短暂一个月的学习时间，但是以后你们许多人离开人间的时候，应该会非常自在。但我们不讲究死时自在或不自在，这都没什么。其实临死时的念头相当关键，不管在《毗奈耶经》还是无上大圆满中，小乘大乘里所讲的临死的念头相当关键。如果临死时想往生，先忆念善法，马上会获得解脱，就像水里面的木头一样，沿着水拉到哪里去都很容易。^p58

尤其自己觉得可能会死，在那个时候，所有能引发烦恼的对境全部断掉，然后一心一意地忆念自己的本尊、上师，这一点相当重要。这个法我刚开始讲死亡无常的时候说了，不知道我们在座的人当中谁最先死，后来一个老年人就死了，没听完这部法。那么现在在座的人中该轮到谁了，可能阎罗卒已经定好了，我们自己不知道，就像屠宰场里面的牦牛一样。每一个人在临死的时候，自己有所准备到时候就不太怕。如果不怕，你当时把修行用上，就不会堕入恶趣，然后趋入善趣或解脱，这个非常关键，大家应该注意！^p59

临死中阴引导文——忆念往生自解脱终。萨玛雅！嘉嘉嘉（印印印）！！！^p60

印是保密的意思。^p61

五 法性中阴^p62

深法寂猛密意自解脱，圆满次第六中阴引导文中，第五总义法性中阴引导文——见自解脱。^p63

第五总义：宣说法性中阴引导文（诚信自现如子入母怀之教言）——见自解脱：生住中阴引导文——阿赖耶自解脱与禅定中阴引导文——觉性自解脱等，都是探究空性本来清净实相后加以实修，称为基直断类。^p64

前面的生住中阴和禅定中阴主要讲了大圆满的本来清净，就是认识心的本性、明空无二的境界。所以这叫做直断部分，直断类。^p65

大圆满的正行分两个：一个是直断，一个是顿超，除此以外再没有更深的了。所以六中阴法表面上看只讲了六种中阴，实际上大圆满的前行、正行、后行全部都讲了。因此我们得六中阴法，则大圆满所有的见修行果全部都得到了。^p66

现在是直指法性现量觉性进一步修习，因此抉择法性中阴的显现便能解脱，称为道顿超引导。^p67

前面的内容是直断，属于基道果里面的基；这里是顿超，属于基道果里面的道。什么叫做顿超？就是越过次第，比如《俱舍论》中讲，本来按次第，第一禅、二禅、三禅，但是中间超越了，从一禅直接到三禅，越过了二禅。同样，这里法性中阴所讲的境界，是死完以后，临死中阴结束才会显现各种光、明点，可是我们现在通过身体和语言的要诀，就可以直接享受这些显现，这就叫顿超。^p68

本来现在人活着的时候，就能显现人死后在法性中阴出现的境界，一般来讲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一般断完气以后才有法性中阴的这些光、光线等显现，可是我们现在活着的时候，也可以享用法性中阴的这些光、景象，这叫做顿超。^p69

修顿超只有在大圆满中才有。因为大圆满是非常殊胜的，其他任何一个法中没有这种修法，没有这么好的窍诀！比如一般的相机只能照眼前的这些东西，我们现在有一个特别高级、特殊的照相机，它可以把大海、大山以外的东西照下来。同样的道理，本来人活着的时候怎么能见到死亡以后的景象呢，但是通过大圆满的坐式、看式就能照见，这就是顿超的意义。^p70

此引导也包括四义，首先依于身语意三要是第一义；依于三要而现量抉择本性是第二义；宣说依实修而现四相是第三义；结尾后行之窍诀是第四义。^p71

一、依要分为三，即身要、语要与意要。^p72

（一）依于身要也有三种，即化身坐式如仙人蹲坐；报身坐式如大象躺卧；法身坐式如狮子犬立。^p73

这是我们经常讲的大圆满的三种坐式，这些坐式我在这里不用做，很多人以前修过。没有修过的，可以看一下《上师心滴》。但是这种坐式，在没有得过灌顶、对这个法门没有修过的人面前不要做。^p74

顿超的修法，必须是已经通达大圆满本来清净的见解才可以修。如果没有这样，就像麦彭仁波切讲的，像小孩看彩虹一样没有多大意义。其实汉族人特别喜欢看一些东西，也许很多人不爱听，但说实在的，安住心的本性、观想忏悔这些都不愿意修，一定要看个什么明点，这不一定有作用。前面本来清净的基础没有打好，看什么样的明点，见到什么东西也不一定是特别殊胜。所以，在前面的基础打好之前，没有必要修吧。^p75

上师以前在这里没有特别地强调，后来有个别道友对前面的法有一定修炼，以后也修过一些这方面的法，这样没有什么不可以。但是，一般人最好是前面起码修了两三年本来清净的法，本来清净和所有加行全部修完了，自己觉得基本上认识了心的本性，不会有任何误入歧途的现象，然后观一些明点、金刚链是可以的。^p76

现在个别上师可能有不同的原因，以前什么法也没有得过，连人身难得、寿命无常都还没有打好基础的人，来了以后马上给他灌一个顶，然后一直看明点，一直坐一个坐式，这样可能效果不是很好。按照我们上师如意宝和无垢光尊者的教言，这的的确确起不到什么作用。只是像小孩看彩虹一样的，一直看明点或金刚链，即使看见普贤如来，因为前面中观、本来清净的基础没有打好，也不一定有收获。^p77

在座的道友，你们没有必要明天就开始到院子里去看天空。大家先修加行，人身难得、寿命无常这些好好地修完，起码也是能在相当一段时间中安住于自己心的本来清净中，对本来清净有所认识的时候，再观一些明点、修一些托嘎是合理的。^p78

《应成续》中云：“法身坐式狮，离诸迷乱惧，以金刚眼见；^p79

以法身看式，就是以金刚眼来见。《句义宝藏论》中也讲了一些，比如法身坐式，以法性眼来看；报身坐式，以智眼来看；化身坐式，以慧眼来看。^p80

依报身坐式，大象躺卧姿，享用诸法性，以莲花眼见；^p81

莲花眼见，也是报身看式。^p82

依化身坐式，仙人蹲坐姿，自幻化法性，而以法眼见。”^p83

可以享用这个幻化法性。^p84

《珍珠鬘续》中云：“身要有三种，如狮大象姿，仙人而安住。”^p85

弟子不多于七位，在晴天无风之时，（上师）带领诸位弟子到寂静的地方，首先做法身坐式如狮子犬立：^p86

这里要求弟子最多七个人，但无垢光尊者的《四心滴》等书中也说了，如果是圆满法器、堪为法器，七个并不多，成千上万的人也可以；如果不堪为法器，七个也是太多了。这里的七个人，指的是以我们七识聚的定数而言，以前上师如意宝也这样解释过。上师如意宝刚开始在学院讲法的时候，当时的眷属不太多，每一次直指本性或有时候修托嘎，带七个人或者三个人，但后来因为眷属太多了，实在没办法只规定七个。^p87

身体坐立，双脚掌着地，手握金刚拳，小脚趾根拄地，上身如狮子一样傲然挺身，力量用在颈部，（眼）根专注对境。^p88

《上师心滴》是两脚掌并拢，然后金刚拳插在里面。这里是两脚掌着地，二者有一点点不相同，但自己怎样坐都可以，这些都有续部的依据，只是各续部的观点不同而已，实际上都合理。^p89

你依靠这种身体的要点，中阴时候的那种光现在都会显现。^p90

第二，报身坐式如大象躺卧：如大象那样身体覆卧，膝盖贴胸，脚趾外翻，双肘拄地，颈部稍稍上抬。^p91

应该两手掌扶着两腮，这种坐式不是特别方便。因为这样的坐式特别累，而且观的时候除了在一些山顶以外，观天空不太方便。所以，很多修法当中并没有实行。^p92

第三，化身坐式仙人蹲坐：身体蹲坐，双脚踝骨并拢，脚掌着地，身体挺直，双膝贴胸，双手腕交叉环抱膝盖，脊柱端直。^p93

这个还是比较关键的，《上师心滴》中也讲了，手指交叉抱膝盖或者像这里讲的双手腕交叉环抱膝盖也可以。^p94

以上是三种身要。身体本有的觉性智慧，依靠身要而现量见到，^p95

本来身体有这种觉性智慧，你依靠这种身要，在虚空中可以现前，这也是一种缘起。^p96

比如，尽管蛇有手足，但如果没有拧它，不会显露出来。^p97

你如果拧蛇的身体，它可以显露脚，同样的道理，我们本来有法性光明，依靠这样的身要，在虚空中就可以显现。在前面的基础上，应该这样修持。^p98

（二）语要也分为三种：学修、安住、稳固。^p99

学修：一天之中只说三四次，语言越来越少。^p100

安住：与别人不交谈，完全禁语。^p101

稳固：一言不发像哑巴一样稳固。^p102

现在很多上师也要求修托嘎、闭关期间不要说话，但是有时候他们会写纸条，有各种情况。实际写纸条也是增加分别念，跟说话是一模一样，这样也不合理。^p103

（三）心要：觉性不散他处，不离开专注的目标。^p104